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闖進男人世界的女人

發布于:2019-07-12 09:48  ┊ 閱讀  ┊  人參與  ┊ 文 / 老衲不才

  一、

  很偶然的機會,王肅強結識了兩個女人。

  一天傍晚,飛達公司總經理張世奇帶著年約二十七、八的兩個女人,敲開了王肅強所在公司的大門。

  王肅強一臉疑惑,將一行三人引進屋。三個人手中提著一大堆物品,進屋扔到地上后,都累得癱坐在沙發上。張世奇忽然想起什么,“倏”地站立起來,向王肅強介紹兩個女人。兩個女人也都慌張地站了起來。

  兩個女人都是細高挑身材,所不同的是,叫李艷華的女人,膚色略黑,杏核眼,薄薄的嘴唇透著一股倔強和堅毅;叫王慧的女人面孔白凈,皮膚透著奶白色的光澤,一雙大眼,睫毛很重,撲閃撲閃地像兩只跳躍的小鳥。

  王肅強和她們分別握了手,示意她們坐下,兩個女人有些扭捏。張世奇喊道:“都別客氣啦,這是我的兄弟,沒的可說!”

  兩個女人才又輕輕坐回到沙發上。

  張世奇說:“她們都是我的朋友,本來在一家合資公司做事,李艷華在公關部,王慧做文秘。那天王慧和公司老板的姘頭打了起來,李艷華抱打不平,兩個人將那個女人臭揍一頓,結果被炒了‘魷魚’。”

  張世奇點上一根煙,深深吸了一口,接著說:“她們找到我。你也知道,兄弟公司幾近破產,茍延殘喘著,現在只租借一間小屋,讓她們住就沒我住的地方,再說,來個人還得談生意說事,也實在不方便。”

  王肅站起來,給三個人每人倒了一杯茶水,隨后也點上一根煙,透過噴出的煙霧凝視著張世奇。張世奇面露難色,停頓了一下,似乎下決心似的,揚起胳臂,雙手抱拳,繼續說道:“幫幫忙吧,留她們住幾天,等她們找到了合適的工作,會立馬搬走。”

  王肅強皺皺眉頭,沒有說話。

  不是王肅強不愿意幫這個忙,這是公司租借的辦公用房,讓外人住不成了旅館了嗎,再說,沈陽總公司老總前兩天來電話,稱過幾天要來海口,真要留下兩個女人,讓公司老總知道了還不剝了他的皮!可天色已晚,讓她們走人,似乎又不太仗義,于是,他問道:“你們還都沒有吃飯吧?”兩個女人連連點頭,看來,她們還真有些餓了。王肅強站起,從冰箱中取出一堆東西,又拿來一個圍裙,系在腰上,準備給他們去做飯。

  兩個女人連忙攔住王肅強,將東西接過來,李艷華說:“王老板,你們去說話,我們做飯吧。”

  她們抱著東西進了廚房,兩個男人又聊了起來。

  王肅強講到了自己的難處,讓張世奇也嘬起牙花子來:“我真是沒辦法,不然不會給你老兄找麻煩,大家都是北方人,來海南闖天下,不幫一把畢竟說不過去。”

  王肅強無奈地說:“今天先住這,有什么事明天再想轍。”

  兩個女人很麻利,不大一會兒“四菜一湯”就擺上了飯桌。

  吃過晚飯,他們又搓了幾圈麻將,張世奇說和人有約,便告辭了。

  二、

  公司租借一處當地民居住房,三室一廳。客廳寬大,作為辦公室;并排一溜三間屋,是給沈陽來人時住的房間。雖然,比不上外面飯店、賓館設施,有床、有被、有毯子,還有防備蚊蟲叮咬的蚊帳以及壁掛空調,睡覺休息絕對沒有問題,也能讓人舒舒服服。

  現在,恰好三個人,每人一間。

  海口的夜并不靜,透過房間的門窗,還能聽到路邊大排檔吃飯喝酒人的喧鬧。房屋的另一邊,透過陽臺窗戶則傳來陣陣海風吹動海浪“嘩嘩”聲響,還有岸邊椰樹隨風擺動的葉子“唰唰”聲。

  王肅強躺在床上沒有一絲睡意,腦子里亂亂的,干脆爬了起來,跑到客廳里一根煙接一根煙地噴云吐霧。

  暗淡的臺燈光線,使他的心情很壓抑。“和兩個女人同住一個單元房里,這叫什么事啊?如果老總來了,如果老總知道了,如果……”王肅強思緒紛繁,狠狠地將煙屁摁在煙碟里,站了起來。

  忽然,飄過來一陣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,李艷華身著睡衣,從她那間屋里款款走近:“王老板,能看得出您有難處,您放心,明天我們就去找工作,絕對不給您添麻煩。”

  王肅強倒顯得手足無措起來,隨口說道:“兩位姐姐不要多想,你們就安心住這,車到山前必有路,真要是老總來海口,咱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
  兩個人的談話聲驚動了王慧。其實,王慧在黑暗中也是睜著兩只大眼想事,她輕輕開門走了出來,不聲不響地坐在了沙發上。

  李艷華說:“反正也睡不著了,我就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。”

  李艷華躬身坐在了王慧旁邊,將長發掀到身后,接著說:“我是東北長春人,本來,我們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,讓人想不到的是,后來,他就變了。他大學畢業,在長春一家機械廠工作,是做技術工作,人聰明,有能力,很快升任技術科副科長。我們談了兩年戀愛后結婚了。那陣兒都年輕,想干點事,我們商量好暫時不要孩子,各自事業有成時再考慮。天有不測風云,他所在的廠子忽然不景氣了,收入明顯低了將近一半。他有很強虛榮心,一氣之下辭去了工作,和一個朋友搞起了公司。干了一年多,將我們辛苦積攢的幾千塊錢都賠進去了。

  他是聰明人,調頭也快,自己去廣東做起了倒騰服裝的生意,也是天助他,僅僅兩年時間,他一下子掙了好幾萬。他掙錢,我也沾光,金銀首飾、高檔服裝、進口化妝品等,給我買了不少,可是,我不稀罕這些東西,我稀罕的是他這個人,稀罕他常回家,我想要家庭生活的溫馨、溫暖。”

  李艷華端起水杯喝了口水,眼里流露出一絲溫柔,忽而又變得凌厲起來,她繼續說道:“他十天半個月回不了家一趟,聲稱業務太忙。干事業我不阻攔,但我不容許他對我的背叛,也不容許對家庭的背叛!一種直覺讓我越來越感到他有了外遇,我強迫自己不去想,不去印證。我考慮,終歸我們有著5年的感情基礎,終歸我們組建了自己的家庭,相攜走過一段時光!”

  李艷華眼中有些閃亮的東西,那是女人傷心的淚,她拿出一塊手帕,蘸了蘸雙眼,忽然提高了聲音說:“無論如何他不能拿我當猴子來耍啊!那天,出差提前兩天回家,為了給他一個驚喜,我沒有提前告訴他,打開門一看,他正和一個女孩赤身裸體地鬼混在一起,我和他揪打起來,你們看我頭上的傷疤,就是那天我和他拼命時撞在床角受的傷。”

  王肅強從她撩開的劉海底下,看到了一個月牙似的傷疤,那傷疤又像一只眼,帶著憤怒,帶著迷惘探向黑夜。

  “我傷心至極,將屋中能砸的東西都砸了,將能摔碎的東西全都摔得粉碎,拿上自己幾身衣服,回娘家了。”李艷華美麗的杏眼中,又恢復了一種堅毅。

  “那你們離婚了?”王肅強問。

  “沒有,他曾給我寫過幾封信,求我原諒他。一年后,他又提出離婚,我沒有理他。早晚也得離,我先干幾年,回去再說!”李艷華說道。

  王肅強聽到這,不禁為這個剛烈的女人暗暗贊嘆,好一個敢作敢為的女人,受了那么大傷害,就像受傷的小鹿,舔舔傷口,又奔向自己理想的生活未來,沒有點毅力,會是一蹶不振,往往還會釀成悲劇呢。

  王肅強又把目光移到了王慧身上。

  王慧低著頭,連衣裙的胸口開得很低,暗暗的燈光下,朦朧地顯露著誘人的乳窩,白皙的皮膚在黑影里好像鍍上了一層臘,宛若蘭花吐蕊。

  李艷華看出王肅強想法,對王慧喊道:“別扭扭捏捏的,王老板想聽你說呢!”

  王慧有些不好意思,大眼里流露著羞澀。啊!真漂亮,王肅強心里面喊開了,但還是裝作一種矜持。

  “我來海南很簡單,說來誰都不信。我是新疆人,自小就沒離開過父母,只是上大學那幾年,才有了一個人在外上學的經歷。在北京上學,我學的是新聞專業,本想將來當個報社記者或雜志編輯,畢業后還真分到北京一個報社工作。報社里大都是當地人,各有各的門路,誰也不拿你當回事,還總招別人的白眼,一賭氣我辭職來到了海南。”王慧輕描淡寫地講著。

  “完了?”王肅強問道。

  “完了。”王慧仿佛小學生回答老師提問似的,看上去令人有憐香惜玉之感。

  已經是凌晨2點多鐘了,王肅強深深打個哈欠,像是對兩個女人說,又像對自己說:“太晚了,睡覺吧。”

  三、

  “鈴……”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,李艷華帶有職業性習慣,從里屋幾步竄到客廳辦公桌前,剛要抓電話聽筒,手又縮了回去。她意識到,這是在別人的公司里。她輕輕敲了敲王肅強睡覺的屋門,王肅強睡眼惺忪地開門出來,聽到急促的電話鈴聲,他猛然清醒了,用手指朝李艷華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,一把拿起了電話聽筒。

  原來,是沈陽老總來的電話,說最近甘肅有個項目需要考察,待辦完事后,再考慮去海南的事,具體時間,到時候再聯系。

  王肅強心里一陣竊喜,這樣,兩個女人可以暫時多住些日子了,盡地主之誼也算幫張世奇一把。

  放下電話,王肅強真想將這一消息告訴兩個女人,職業的習慣,又讓他將這一想法生生壓在了心底。“穩住了,辦什么事都不能一覽無余,好事也要當難事辦。”他將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用到這里。

  王肅強洗漱完畢,就坐在客廳里吸煙,他等待著兩個女人洗漱。

  已近中午時分了,兩個女人洗漱完畢又都回到自己屋里。

 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,王肅強有些沉不住氣了,大聲喊道:“姐姐們,都中午了,你們餓不餓啊?”

  只見,兩個女人先后從各自房間走了出來。

  王肅強見到兩個女人時,驚得差點叫出聲來。經過刻意化妝打扮,她們身著緊身上衣,下面著短裙,修長雙腿,高聳乳峰,加上淡淡容妝,簡直就是兩個標準的服裝模特。

  李艷華對王肅強說:“王老板,不好意思,我們就不陪您吃飯了,一會兒我們出去一趟,晚上見。”

  兩個女人不是走出屋門的,儼然飄了出去似的,好一會兒王肅強才緩過神,他感到心里空落落,若有所失,獨自一人走到街上,尋找能填飽肚子的地方。

  海口的夏天,尤其是中午時分,日當頭,直接將火一樣的熱量輻射到馬路、房屋和一切地上物,潑在身上的毒辣陽光射線,幾乎鉆進人的每個細胞里,仿佛將人罩進了火爐,汗水馬上從全身各個毛細孔鉆了出來。

  王肅強找了一座樓蔭處的大排檔,要了兩瓶冰鎮啤酒,炒了一盤紅油空心菜,又要了一個青蛤豆腐湯,自斟自飲起來。

  兩個女人的出現,讓他想起了遠在沈陽的妻子和女兒,苦不堪言的是,每半年才能回沈陽一趟,大有苦行僧般的生活。想著女人,不由得一股熱流從從小肚子向全身蔓延開來,身子下面的那個東西,蠢蠢欲動起來,繃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調整半天,才稍顯舒服了一些。

  遠離沈陽幾千里地之外,一個年齡、精力正當年的男人,情感和生理各個方面,經受著難以言狀的煎熬。

  四、

  兩個女人很晚才回來,王肅強和她們似乎形成了一種默契,誰也不多言,誰也不多問,常常是聊幾句不疼不癢的話題,第二天,她們又打扮一新,又很晚回來。這樣的日子延續了將近一個禮拜。

  一天傍晚,兩位女人比以往要早回一些時辰,后面還跟著一個矮胖的男人。李艷華介紹給王肅強,說:“這是香港順通貿易公司的黃老板,今天晚上特意請你吃飯。”

  王肅強明白了,兩位女人終于找到了新的工作,今天這是借花獻佛唄。

  黃老板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對王肅強講:“我聽小姐們講啦,大家都是朋友嗎,您是助人為樂啊!佩服佩服!”

  一股醋意亦或是一種惡心,在王肅強的心里直往上翻,他暗暗罵道:“老色鬼,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,要是找個背人的地方,老子拳頭絕饒不了你!”

  出于禮貌,也出于對兩位女人的尊重,王肅強坐上了黃老板的奔馳500,一陣風馳電掣地來到了海口著名的“獅子樓大酒家”。一番吃喝,一番天南海北,王肅強帶著醉意回到了公司。

  半夜,王肅強感到口渴,想起來喝口水,迷迷糊糊中,忽然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站立在他的床前,“誰?”王肅強嚇了一跳,定睛一看是李艷華。

  李艷華只穿著三點式泳裝,姣好的身材凹凸有致,透過玻璃窗的月光,輝映在李艷華身上,讓王肅強感覺這就是妖艷的天仙啊。

  “王老板,您是好人,謝謝您收留我們這些日子,在這陌生之地,沒有您的幫助,真不知這些日子該怎么過,況且,我們又是女人。我們姐倆東奔西跑這么多天,無非就是找個工作,找到落腳地,這不,朋友介紹了黃老板,他答應我們去他的公司上班,也有住的地方。王慧也總和我念叨您的為人,真不知如何報答您。”

  王肅強默坐在床上,面對幾乎光裸的女人,內心早就燃燒起一種欲望,那是人類最原始的一種欲望。他感到整個人膨脹起來,要將這種膨脹消除,要將膨脹發泄。

  “王老板,您千萬別嫌棄啊,王慧沒有結過婚不懂這里面的事情,我是過來人,什么也不怕!”李艷華說著,用她那修長的雙臂摟住了王肅強寬厚的肩膀,柔軟,富有彈力的雙乳,緊緊擠在他的后背。

  王肅強一激靈,女人的柔情,女人的氣息,幾乎讓他昏厥,他一個鯉魚打挺,翻轉過身,一下子將李艷華撲到床上,壓在了身下,又一把將李艷華的乳罩撕扯下來,他不顧一切地吻著,含著、咬著……。

  由于太過于激動,他的腦袋撞在了鐵床的床杠上,立刻,他清醒了許多。

  月亮羞得鉆進了云里,黑暗中,妻子和女兒似乎正在看著他發狂。他滾到了床下,拿起一條毛巾被,披在了李艷華肩上,輕輕地說了聲:“對不起,我不能,請出去吧。”

  屋門外傳來王慧低聲哭泣聲,王肅強出門一看,王慧正跪在地上,雙手捂著臉,雙肩不停地抽動著:“王大哥,您是好人,我們走到天涯海角也忘不了您的大恩!”

  “起來,起來!”王肅強扶起了王慧,安慰道:“快去睡覺吧。”

  夜好漫長,王肅強和兩個女人都一夜無眠,在相同的空間里思緒翩翩,各自理著各自內心的麻團。

  五、

  因為公司調整,王肅強調回了沈陽。

  接連幾年,每年年前他都收到兩張沒有字的明信片,圖案中他熟悉的椰樹、秀英海岸線、著名的海口賓館等景色,總會勾起他無盡的回憶。

  在和妻子女兒共同生活的溫馨小家中,日子平淡地行進著,而那曾經的一幕,深深嵌在王肅強記憶的數據庫中。

  

責任編輯:胡俊月 作者文集 作者聲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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