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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那樣兒

發布于:2019-02-24 09:49  ┊ 閱讀  ┊  人參與  ┊ 文 / 叔洪

  在2017年12月31日的夜間沒聽午夜的鐘聲。為什么,很簡單,就是不想把遵守多年的作息時間打破。晚上十點鐘按時就寢,至于是否敲響,那不是我的事兒,休息是第一位的,身體是自己的嘛。

  生物鐘真的很準時,年度的交替并沒有把生物鐘打亂,不管昨晚是2017年,還是今晨已躍入到2018年,當一覺醒來時,習慣的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,不早不晚,差二十五分早六點。我就奇了怪了,這都進入新的一年了,迎來了新的一年的第一個清晨,怎么就沒有一點新的變化,還是那么按部就班的遵守時間。為什么呀?閉著眼想了一下,不禁覺得的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,你問誰呢,先問問你自己吧:你是誰呀?臉紅了嗎?

  到了起床的時間就得起床,再躺著渾身不舒服,并不是不能再睡了,而是因為不想再睡了。我是一個一輩子基本上不睡懶覺的人,這功勞主要應該歸于我的父親,我記得在很小的時候,早晨便會被父親從被窩里叫醒,其實大多數是被父親從被窩里提摟起來,去干你應該干的活兒。正因如此養成了早起的習慣,要想睡個懶覺還真的不那么容易。

  起床后該干嘛還干嘛,就好像自己的身體里已經安裝了電腦程序,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錯亂。我又開始納悶兒了,難道電腦真的就那么一層不變,不會出現一絲的亂碼?比如被病毒侵入,干擾了程序的時候,絕不會再按照你的程序運作,而是與你對著干,千方百計的和你較勁兒。可是這人的活動為什么那么準確,比如這起床的時間。我想到了一個詞:規律,用在人身上就叫:習慣。習慣成自然,你每天如此,必定習慣使然。是不是積習難改,估計有這方面的因素作祟。習慣就是長此以往的一種慣性,在大腦中有了積累,一旦形成定難改變。習慣有好壞之分,好習慣應該堅持,壞習慣定要堅決改正,否著貽害不淺。

  生物鐘是長期如此而形成的一種習慣,久而久之并不管你是年底還是年初,照常運行。不是我非得這么一味地堅持,而是到了時間就得這么去做,就好像有人在后面推著,或者監督著你一樣。你想想,時時有人在那盯著你,想不往前走都做不到。到了該動的時候不動不行,不那么干就渾身不舒服,為了緩解內心的矛盾,也只可隨行就市了。

  不管過去的2017年還是剛剛邁進的2018年,每個早晨程序還是那個程序。起床洗漱后沒事干出門溜達一圈,這也是一種習慣,不由自主地出門而去。不是為了鍛煉身體,而是不出來溜達溜達渾身難受。一身的賤骨肉,不得已而為之,且算隨遇而安。前面不遠處有兩個同向而行的人,隨便遛遛,沒急事何必非超過去,慢慢踱步有何不好。就這么離著不遠,尾隨而行,倒也愜意。距離不遠,能聽到他倆的說話聲。兩人走著,一個人突然仰頭長嘯,而后高喊一聲:2018來了!另一個被其喊聲一驚,隨后問道:有嘛變化?其緊隨而答:還那樣兒!

  我聽后剛要笑,卻又趕緊用手把嘴捂上。心中暗想:是啊,管時間怎么走,更不管是走得快還是走得慢,每天都會和前一天一樣的過去;別說跨年度,就是世紀之交不也那么過來了嗎。時間是最自由的老人,不受任何人限制,更不受任何人調遣,不像有些人,見了當官的就趨炎附勢的點頭哈腰,在權勢面前惟命是從。時間不管你那一套,你就是再大的官兒,管他什么科長,處長,乃至市長省長,你就是地球的球長也沒用,該那么走就怎么走,既不會慢,更不會快,更別提停了。不管是昨晚的2017年,還是今晨的2018年,對每一個普通的人來說,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,早晨睜眼起來,該吃吃,該喝喝,到時候該干什么還得干什么,而且還得干好嘍。如果該干的你不干,豈不是辜負了生活——就這么簡單。

  遇事看開點,別想得太復雜,想復雜了活著太累!不管多難的事總有過去的時候,就看你怎么想,就看你怎么對待。這就是態度,既是對待家庭親人的態度,也是對待工作的態度,更是對待生活和社會的態度。不管遇到什么事兒,每個人都有態度,說與不說當屬另外,不表明不代表沒有。

  人都是有頭腦的,什么都不想豈不成了傻子。看著身邊的一切,感慨這些年發生的變化真的是太大了。一切都在變,我們的生活更在變。老百姓的生活就是過日子,就是在過日子中感受這一天一天的變化,不是一般的變,而是太大了,用日新月異來形容恰如其分。從整個社會到每一個家庭,都在享受著這些變化,每一個人都從中受益。還那樣兒,就是繼續過好日子。人們感受變化最大的就是馬路上的汽車太多了,不管到什么地方,停的都是小車,晚回家找不到停車位,連車都沒處停,開著車轉上半個小時能找到停車位說明你運氣好。這充分證明人們的生活提高得太多了,如果沒有強有力的經濟作支撐,你拿什么去買車?這只是變化中的一項,如果逐項道來,恐怕要說上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說完。

  這么大的變化為什么感覺還是那樣?這說明每天發生在我們身邊的變化太多了,多到已經有點麻木,沒有興趣去關心和注意了。變化淹沒了好奇,“債多了不愁,虱子多了不咬”。看到的多了就習以為常`,不以為然了。雙眼看得太多會使大腦麻痹,見怪不怪,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,要引起足夠的重視,不能對什么都麻木不仁,那樣會造成惰怠。

  遛了一圈回到家中,大腦中胡思亂想,不知怎的,竟然想起1999和2000年的過渡。有人說那是跨世紀的交接,對于我們這一帶的人能遇到世紀之交應該是一件極其幸運的大事,也可以說是這一生中最有意義的大事了。這不僅僅是辭舊迎新那么簡單,因為是世紀之交故而顯得很特殊,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遇得到的,這應該是一種很大的榮幸。

  對于2000年是不是二十一世紀,在當時的很多人的看法是不盡相同的。對于激進的,心中充滿無限期待而興奮的人們來說,是不可否定的語氣,態度堅定的如喜馬拉雅山下的磐石,具有絕難撼動的信念。他們語氣之堅定,一口咬定,2000年就是二十一世紀。他們自有他們的理由。而這理由聽起來又極其簡單,且具有很強的說服力。2000是一個新的開始,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2000的出現就意味著進入了二十一世紀。

  那些冷靜而又沉穩,且又很智慧的人們,根本就不認同這種說法,他們胸有成竹且慢條斯理的反駁說:2000是二十世紀的最后一年,2001年才是二十一世紀的開始年。他們的理由似乎更充分,有更強的說服力。100才是整數,而后則是從1開始的,這就充分證明,2001年才是一個新的世紀的開始,而非2000年,因為那是一個世紀的最后一年。

  有人曾問我,我笑而不答,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可笑,因為它太簡單了,簡單到了不值得回答的程度。他窮追不舍,不得已我告訴他:數數和計數不同。計數可以從一開始,也可以從0開始,但數數都是從1開始的。他聽后更加糊涂,仍然問為什么。我進一步告訴他,這要看公元元年的計數標準,如果是從0年開始計算,那么2000年就是下一個世紀,如果是從1開始的,那么2001年才是下一個世紀。他聽后愣瞪著雙眼看著我,還是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琢磨了半天才說:數數不都是從1開始的嗎,神經病才從0開始呢。盡管他聲音很大,但卻明顯地聽出了不自信的口氣。

  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到什么山唱什么歌,過哪條河喝哪的水。有些事就是這么有意思,不是你沒說明白,而是他聽不明白。與明白人說話省事,因為他能聽懂;與糊涂人說話太費勁兒,不管你怎么掰開揉碎了說他都聽不明白。怎么辦,少和這種人說話,尤其是那些聽到的人覺得很復雜,而說話的人卻覺得很簡單的事兒,緘默不語是最明智的選擇。尤其是一些深奧的道理,你要非跟這些滿腦糨子的人說,非得把你說得口干舌燥,氣得你七竅生煙,他還是云里霧里的不明白,其結果非得落個不懂裝懂,沒事瞎白唬的罪名。

  良禽擇木而棲,好漢選主而仕。能給好漢子牽馬墜蹬,不給賴怠漢子當祖宗。對牛彈琴是一件受累不討好的活。

  二零一八年一月一日

  

責任編輯:胡俊月 作者文集 作者聲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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